猪脚菌

一个认真学习偶尔冒泡的我
这里是圆滚滚的球菌啊(´・Д・)」
最喜欢!@卿雁!我可以把最爱吃的零食分给你!( ー̀дー́ )
属性啊……当然是kyo啦!

朽戾[下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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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!!

Ace白凌子:

朽戾[上]


009


 


 


没人消除矛盾,只能愈演愈烈。


 


 


王源从来没有妥协的意思,王俊凯保留意见,两人就这么僵着。住在同一个屋檐却无话说的那种狗血关系,后来王俊凯大概是不想这么拐弯抹角躲躲闪闪,一字不提地消失,时常不回公寓。
又留下我和小学弟对脸懵逼。


 


 


冷战,易燃易爆炸。


 


 


这个剧情转得太快,直到一星期了我都以为只是回国走错了地方。王源在不停积学分准备毕业,好像都无暇顾及王俊凯。
我觉得整日操心这事,没意思。再牵扯多了,自作孽。于是也潜心投入学习,出国不是玩爱恨情仇,到底要注重本质。只剩大二的小学弟慢慢适应变故,不到两天也开始四处泡妞玩儿去了。


 


 


领我们的教授鼓励我们社会实践,考虑到是和其他高校联合实行教育模型,那个星期日程都松。只是不能再像大一那会儿玩那么浪,有次跑了一天和王源回公寓休息,还是忍不住脱口问他这算不算和王俊凯分手了?


 


 


也许吧...眼不见心不烦。
他似乎是有点烦躁地皱眉,我知趣没再多问。


 


 


010


 


 


这两个人注定作死。


 


 


以下是听王源讲的,他讲的时候搂着抱枕,心不在焉地目光四瞥。


 


 


王俊凯回来的时候找王源和好,主要是谈判,想把事情理清楚不要不明不白。王源点头同意,心平气和坐在对面的沙发对视回应。本来是和谐地沟通处理,却愈发不朝正轨发展。
再三劝说王源回国的声音已经带了浓重愠气,王俊凯咬牙切齿,把理由耐心理顺来告诉王源。可王源死守着年轻想折腾想闯荡的理由不肯毕业后立刻回国,一来二去,对话烫了火药味,期待的眼光逐渐变质。


 


 


后来忍不住的是王俊凯,爆了一句粗口上前,问王源你爱我还是爱那种毫无意义的新奇感?


 


 


王源回答得平平淡淡,我爱你,但我不想浪费前程。


 


 


就是这句话成了导火索,加上之前耐着性子的反复纠缠,彻底燃了王俊凯所有理智,拳头硬起来下一秒就要落在王源下腹。王源也被他举动激怒,没想过他会动手,瞬间就考虑好如果那拳头敢落下来,自己就直接往他裆上踹。
可王俊凯于心不忍,粗暴地压抑下冲动摔门而去。


 


 


隔着王源怏怏声音的讲述,我竟能鲜明联想出当时是怎样一片血腥风雨。


 


 


那样惊心动魄的场面,从来没人料想过,会出现在王俊凯王源之间。更没人想过王俊凯暴怒的模样,印象里他一直周到温文尔雅。
王俊凯之前耐心哄着王源全当他一时心血来潮,以为王源认真思考后会顺从。
因为自己提的要求不过分,站在王源的角度上看也毫无害处,在国外找工作不仅需要实力,也需要让公司有一个理由向上级解释“为什么这工作一定要外国人”,也就是说需要证明自己无可替代。没想过自己放低姿态请求这么久,王源依旧坚定想法,这事显然超过王俊凯忍耐范围。


 


 


不能说他占有欲疯狂...好处安全感给尽了,心血全用在恋人上。倾注那么多爱的人却不肯妥协,放谁身上都不爽,尤其王俊凯这么习惯当人生赢家的人。


 


 


011


 


 


慧极必伤,情深不寿,强极则辱。
王俊凯王源聪明一世,这一时栽在狭隘的边框。


 


 


王俊凯回重庆了,这是意料之中,纠缠太多谁都需要冷静。


 


 


王源也终于撑不下去,不再无所谓的模样。破天荒逃了一天课,蜷公寓里眼神涣散地回顾和王俊凯待过的好多地方,手肘堪堪撑着阳台栏杆,杏眼迷茫得像找不到归途的旅人。
他爱异国风情,早已适应并时时迷醉,眼前明艳的光景已经刻在心里了,几乎融为一部分。自己也好久都没去回忆祖国的空气是怎样的,祖国的人是怎样的,这样一种罪恶感搅得他窒息。


 


 


我一回来就是看到他的失神模样,只觉得心疼。出于尊重只得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在他旁边,好心好意地劝。


 


 


你这么优秀的人,华盛顿大学毕业,学历自豪,大众认可,在重庆凭实力找到好工作不是问题。难得遇到王俊凯这样合适你的人,在家乡好好过一辈子不就是了...现在偏偏守着自己想法,不是瞎折腾自己吗?


 


 


我坚持看他侧脸。
我知道王源一路电闪雷鸣高歌猛进地自我磨练,肯定有股不羁的血性贯穿至骨骼,肯定有把别人说得哑口无言顺便给自己洗脑的本事,他肯定能扯一堆不回国的理由。


 


 


他却稍稍转头看我一眼,表情松动下,一言不发回房睡觉。


 


 


那张倔强的侧脸从我视线消失,带走所有疲倦的心思自己消化。


 


 


012


 


 


与此同时王源的前任趁课少前来拜访王源。
精明漂亮的小学妹站在公寓门口笑盈盈的,其实我有点吃惊于前任关系能这么好。像是能够敞开心扉的战友,有着相同世界观。尽管不合适,她还是出自英雄所见略同的心态敬佩王源,据说经常隔校交流学术。


 


 


学妹看见王源闷闷不乐,放低音量问我怎么啦。我犹豫一会,对眼前姑娘出奇信任,全盘告诉她。学妹的脸上愁,有点不知道怎么办的感觉。
情绪只持续了一秒,她又恢复笑容,问我王俊凯的公司在哪。


 


 


...


 


 


她带着古灵精怪的笑意踏上航班的时候我还站在机场的接送处懵逼。


 


 


这小妞就这样跑重庆跟王俊凯谈人生去了???


 


 


后来王俊凯告诉我消息,一位气质优雅笑容甜美的妹子彬彬有礼地约他到咖啡馆静坐。面对面,有条不紊搅动咖啡,不紧不慢告诉王俊凯:“我是王源前女友。”


 


 


“你知道吗Jackson?我当时立刻脑补被王源甩过的心机婊前来拿刀以血算账的场面,吓死我了。”


 


 


事实上学妹的神奇程度让王俊凯这种大人物也跟着懵逼。
她理好关系与当前事态,告诉王俊凯其实王源很多地方会死撑,表现出来是怎样其实内心是怎样。不对劲的是她全程都没有表情波澜,倒像是在期待什么回应。王俊凯出于对女生的礼让一直没有发声,尽管莫名奇妙还是任由着学妹讲,偶尔点头肯定。
学妹的眉头微微皱一下,还是控制自己般平稳下呼吸,继续微笑着给他讲关于王源的一点一滴。


 


 


“其实...”


 


 


愠气重的低沉嗓音失礼地截了学妹的口若悬河,学妹立刻停下,看着王俊凯一点点失去耐性的模样。


 


 


“我不觉得我对王源的了解会比您对王源的了解少。”
王俊凯继续讲,用了敬语,有点吃醋情敌较量的意思。


 


 


学妹直视他问,那你还爱王源吗?
王俊凯下意识回答,爱啊。


 


 


随即学妹眼疾手快按了录音截止,顺手开了另一段录音。


 


 


--那你还爱王俊凯吗?
--当然爱。


 


 


是姑娘在美国知道详情后问的王源。


 


 


一样的内心使然,早就说过,这两个人的契合度本就该天生一对。
王俊凯怔在桌旁注视学妹的举动,强压内心的涌动想法问,可这有什么用呢。


 


 


学妹只问了他一个问题,相爱不能在一起,理由是什么?


 


 


这个理由王俊凯一辈子都扯不出所以然。


 


 


013


 


 


录音隔着国界传过来,王源在华盛顿大学的图书馆怔住,酥麻感觉涌遍全身。翻腾的心绪像疯狂汹涌的江水淹没他。


 


 


四五千公里的距离演虐恋情深不累吗?
我问王源。


 


 


他还是失神。


 


 


相爱不能在一起,理由是什么?
我学着那姑娘问王源。


 


 


他还是失神。


 


 


总结起来,王源用一个星期喜欢上王俊凯,间接分手后记忆沉淀许久,不管王源多不愿承认,依旧潮水般回流淹没。他眼睛通红,内心挫败,从未试想过自己的思想会被一个男生霸占。工作量自我成倍增加,连续攻克不少新高度,企图用其他东西洗刷痕迹。
死倔,不服输,年轻人的最大优点,同时是最大死穴。
他忘不了,甚至无法做到不去了解。他的微博、推特、MNS小号同时只有一个关注,挂着的时间甚至比大号多。王源说自己不是挂念不是做不到心无杂念了,只是...只是想看下自己不会还混得不如前男友。
但所有的东西,局外人了然于心。


 


 


“以前在我眼里世界只有两种人。”


 


 


他疲倦地瘫在沙发,伸手比出两个指头——“有利的,无意义的。”


 


 


“可遇上他后,很多东西开始变。心里的分组越来越多,这才是一个——”


 


 


“完整的世界。”


 


 


平日周旋四方游刃有余的王源这样毫不掩饰的无力,眼眸裹上薄薄的水雾,说话的语调已经愈发迷茫。


 


 


我把去重庆的机票递给他,拍拍他肩,又拍拍他盛装心跳的胸膛。
他愣神盯着写好时间与航班的薄纸。王源从来讨厌浪费时间,所以永远行动迅疾。此刻却是迷茫而困顿,几乎要垂下泪来。纸上就写着他日思夜想的城市。


 


 


014


 


 


我表现得我不喜欢任何事物,只是因为我从来没得到过我想要的。


 


 


这是他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,无助到低谷,随即甩下那杯没动的酒,整装出行。


 


 


他跑得迅疾如风若当年的不羁少年,背影坚定,衣衫飘曳。恍然透出若隐若现的意气风发与逍遥自在,步伐里有风,风里有血液。


 


 


015


 


 


我在公寓里拆开王源收到的第五封Offer,那时王源已经在亮堂机场座位上倚着泛阳光的柔软枕头沉沉睡着。


 


 


下机后他清醒得很快,转趟出租车,直接出现在王俊凯公司门口。
该来的总要来,他没有一丝犹豫闯了公司内部。


 


 


王俊凯见到他的那一刻浑身发颤,不由自主站起来。久别重逢,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相靠近,这两具许久没有触碰对方的年轻身躯都开始激动开始发颤。


 


 


拥抱,舔吻,翻滚在办公室的沙发,一切理所当然得像是从未有隔阂。


 


 


王俊凯激动地喘着粗气摩挲熟悉的肌肤,俯下身去啃噬他耳垂,觉得烦躁难忍又用牙齿粗鲁咬开了第一颗纽扣。两人在对方身体上尽情折腾,王俊凯提前锁了门,更是缠绵得用力,多日未见的难耐在脑袋空白之际疯狂涌出来。
炙热熟悉的气息扑洒在对方面庞,几声几不可闻的低喘相互交织。


 


 


诗是这样的。


 


 


去见你想见的人吧,趁现在还是那句话。
当我们想念一个人就该义无反顾去见他。
去见你想见的人吧,趁现在还年轻。
还可以走很长很长的路,还可以诉说很深很深的思念。
去见你想见的人吧,趁世界还不那么拥挤,趁飞机还没起飞。
去见你想见的人吧,趁回忆还能将过往呈现,趁现在的时光还没有吞噬你们的思念。
去见你想见的人吧,趁现在自己的双手还能拥抱彼此,趁我们还能呼吸。
去见你想见的人吧,趁你还爱他,趁他还爱你。


 


如果我也想你,我会走十里路,翻五座山,趟两条河——
去拥抱你。
我想我还是会翻山越岭,无所畏惧。


 


 


啃咬着舔吻着,两人的泪水滑落下来湿润整个脸庞。
王俊凯突然几近蛮横地将王源重重压在身下,王源有点呼吸不畅,伸手挣脱几番,还是被王俊凯制服得动弹不得。


 


 


“王源你听着...”他命令,喘息也逐渐困难粗重。“我不会让你离开...除了我,你这辈子都不能跟谁做那些事。”


 


 


接吻,牵手,暧昧情话,相拥入眠,露骨调情,包括带点相爱相杀的争吵。


 


 


两人都还在美国那会儿,王源正式和王俊凯提出分手的时候大声问王俊凯:


 


 


-你要放弃吗?
-不要!
-...
-...
-那我放弃。


 


 


此时王源满眼都是抑制不住的泪水,冰凉液体蹭到脸上都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王俊凯的。他早就知道自己会为王俊凯义无反顾翻山越岭,用力拥抱住他的恋人,只是自己一直不肯屈服那种靠人存活的错觉。他早就知道王俊凯爱他多深,一直不承认有人比摸索人生的刺激感重要。


 


 


现在,给我好好看清楚你是谁的人...


 


 


王俊凯目光深邃,咬牙切齿。


 


 


一阵难耐疯狂的起伏后王源只顾着胡乱低吟边喊王俊凯名字,脸上绯红的余韵蔓延,泪水被王俊凯一一吻去,用力封着唇酣战。


 


 


他像不顾一切挣脱桎梏的囚犯,像突破群围的野狮,坚硬的心抵御一切。
他不肯在碍人的抉择徘徊,他只要现在他爱的。像以往任何一次得到,不畏代价,只看自己能否做到。
这些年他听过太多杂音,现在感知到的唯一回音,他会加倍争取。


 


 


很多话都不用说,身体给你答案。


 


 


016


 


 


从炙热的疯狂冷静下来后两人疲倦地整理着装,执念般十指相扣,紧紧搂在一起不肯松。像那次从派对回来一样,模糊意识中唯一的依靠就只有对方。沙发上还有不少羞耻的液体,王俊凯和王源看都不看,贴着对方胸膛就是安心。


 


 


再一次正式面对面时,两人沟通已经和平许多。我和学弟抽了时间飞到重庆看情况要不要再采取措施,当时王俊凯帮我们不少忙,现在能解决一点是一点。
我怕王俊凯情急又做过激行为,王源让我信任王俊凯。


 


 


这次没了谈判的氛围,因为和好的方式太甜蜜。
他们看对方的眼神有点痴笑意思,像刚开始热恋那般。但又青涩小心许多,我们望着心里明白,这两个人作这么多死,总得走到一起的。


 


 


异地恋。
最终商量出来的结果。不算什么新奇方案,王俊凯的公司不能长时间放任不管,只能留在重庆。王源继续在国外探寻新的景色,写更新颖的文字。我上高中的时候看小说看太多,异地恋总是撑不过几年,给不了多少时间就分手,现在有点担心这两个人的时候又觉得,反正他们是王俊凯王源怕什么。


 


 


017


 


 


生活总要继续,王俊凯王源再度强强联手继续创逆天人生。


 


 


之前王俊凯的计划是陪王源到毕业。大四毕业后就得分开,他们无比珍惜能腻歪的每一天,他们的背影随处可见。
我大概再也不会问王源为什么这么不舍还不愿意回国,他的种种行为就已经够明显。逆魂燃烧的王源,镇得了全场。


 


 


异地恋的某天他们可能会后悔这决定,漫长冰凉的夜里慢慢回忆之前几近疯狂的亲密,然后失落,产生隔阂。
可无法改变最终结局,和之前的道理一样,作这么多死,总得走到一起的。


 


 


礼貌辞去在教授那儿的工作后,临近毕业的王源再度玩出新花样。终于重视起自己网络写手的身份,不断产出新的连载,甚至黑历史被他翻出来全改重写,微博粉丝狂涨,加上王俊凯一个大写的忠犬攻时不时出现在文章,引起更多好奇,国民HOMO强力回归大众视野。
接收网络营销,以自己写手的号召力传播实在不是问题,王源轻轻松松在电脑面前唱小背篓,钱源源不断涌进银行卡。王俊凯也松口气,觉得王源的能力在国外照顾好自身真的没问题。


 


 


王源主动缠上王俊凯的脖颈让他快看自己写的新段子,王俊凯笑着回头顺势吻他一下,说等自己先做完饭吧。吃完便当俩人又开始舔对方嘴唇,早把这事忘干净了。


 


 


018


 


 


毕业还是会来。
王源选择的路不是继续攻读新的等级,而是拿了毕业证开始在著名企业内挑选。王俊凯不舍,停留到毕业晚会那天,才在晚会前离开,放任王源去玩。


 


 


这次是真的说再见。


 


 


王源前一晚又跟王俊凯在床上翻腾了一夜,没睡上几个小时弹起来借着凌晨五点的夜幕跑步。周身建筑顺着他的慢跑路径在视野里缓缓向后移,点亮的路灯与店铺,到处都是翻飞的斜斜倒影。漫天灰白,不知道天亮还是灯。
孤独坚硬的背影在街头徘徊绕圈,大口吸进晨风。手腕系着配速环,数据跳动着提醒时速,细微的震动让凉意丝丝入扣。


 


 


入机场通道前王源踮脚搂王俊凯,在他唇上狠狠吮吸一下,和他说再见。


 


 


高昂的音乐掀翻聚会屋顶,这次人多气氛全程疯狂。王源在人群飓风里四处跑,我想着要不要像王俊凯一样帮酒量不好的他挡点酒,转眼他就已经干了几大杯,琥珀色的饮料涌着泡沫。他没有醉倒的意思,清醒得很,连我出的三位数乘法都秒算,然后拖着干练的身子溜到其他地方。


 


 


再几个间接的人影晃动,上一次楼,找不到王源了。


 


 


我胸闷气短,打电话给小学弟问王源是不是在公寓,那边也吵得很,小学弟大声说他不在公寓不知道。冷静下来坐到沙发上,掏手机给王源打电话,在BGM中显得微弱的铃声居然就在身旁响起。


 


 


转头看,王源陷在沙发熟睡,侧脸恬静得不像刚才的亢奋模样。


 


 


边想着怎么在这就给睡上了,发现他居然还把电脑随意搁旁边。
被人偷了我看你怎么办!我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想,帮他把电脑拿过来放好,触屏的那刻屏幕亮起来,上面显示他前一分钟给王俊凯发的邮件。
屏幕荧荧地亮。


 


那次给你看的段子不长,只是后来我们都忘了,可能你需要再看看。


 


 


戾气几乎消磨在大学的每一次挫败,只能靠高难度与拼死保持沸腾热血。生活高压高节奏,为什么还要过,因为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是最不容置的事。
分离那会心神不定功课失误连连,被母亲否定同性恋爱,被思念缠身,多有众叛亲离的感觉。


 


 


可我还是想你,如此奋不顾身——


 


 


我爱你。
你让我奋不顾身,全身血液沸腾。


 


 


随便写的文字,现在喝醉了改改的,逻辑混乱极了,可你要一字一句把它读完。
我为你放弃所有虚定执拗的原则,为你推翻母亲的真理,为你的信任坚持本性。
所以你永远不要放开我的手。


 


 


在不同的土地,珍而重之。


 


 


希望那份对抗世界的戾气永远作为我自主选择的支撑,我要让它燃烧一生。


 


王源在沙发角落蜷得更紧,有点无助有点脆弱,再凑近就能看清眼角淡淡的泪痕。
这些都只是一时。
新的一天开始,他依旧生龙活虎,去击碎来自四面八方的否定与棱角,带着他坚硬的心与不朽的戾气。


 


 


彼时他年轻得如此不可置信。


 


 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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